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蝶儿飞换IDMSN新号:xingyuantao@msn.com 传说我很懒思想好久都没有发情了。
写不出甚么东西。
一年多了,没有静下心来读书,也没有遭受甚么精神冲击。
想起在上学的时候,每天遭受精神强奸。 时而作慷慨激昂状,写点东西批判,就当加紧双腿稍微抵制一下。
觉得自己反抗了,然后就很开心。
其实那个强奸我的王八蛋一样在我脑子里留下了孽种。
导致我现在活得很顺利,基本融入了这个社会体系——这就是证据。
好像又受益了似的。
决定在2006年不再更新了。
或者以后也不会。
有点可惜空间里的留言,所以压制住了枪毙它的冲动。
应该去找些书看了。
书,一部分人发情的产物。
有些可以催情,有些可以禁欲。
无论如何,看书总是好的。
我都经受了超过15年的揉捏摧残了,要治好实在太难。
我在15年的揉捏摧残中都没有放弃希望,说明我是个贞节烈女,不会轻易相信自己无要可救。
综上所述:
基本上是要好好活着的。 因为一个月没有更新了,所以更新。有时候老觉得自己像是家乡村头的傻子。
他常蹲在村口溪边桥侧的柳树下,哼着小曲儿。
有时来了生人从桥上过,他还会吟出一些没人懂的诗词歌赋。
他还经常向河里扔石头。 不过他扔石头并不象小孩子嬉戏时的做法。 他经常找一些很大的,自己堪堪可以抱起的石头。
勉强的走到溪边来,张望一下水面的情况,然后微微侧身,再轻轻往前蹭上一小步。然后稍稍弯腿,使出浑身劲力将石头扔向水里。
水花因为石头太大而崩碎,散成水滴,四溅。
然后就听见傻子的笑声。
我觉得我象这个傻子是因为他是我虚构出来的人物。
连同小溪、小桥、柳树、石头一起,编造出来了。就像傻子哼的小曲儿、唱的诗歌。
我还虚构过许多人物,不仅仅是傻子这个。
傻子也不仅仅每天都干这些事情。
但是我没写出来。
因为我连为什么在这里写傻子都没想清楚。
可能他是我虚构的人物里最象我的一个吧。
以后还要继续讲述傻子的故事呢。 安全到达他们给我盖了好多的戳,不过没盖在屁股上,盖在了护照上。然后我就进入英国了。
温度很舒服,时差也在昨天的等车过程中调的差不多了。
以后就在这个地方活好久呢。
继续坚持。 就要滚蛋了13号的飞机,目标伦敦.
前几天去体检,本来以为检测一番,再验验血就没事了.结果今天又被叫去打了肝炎疫苗...
肝炎疫苗打了n次了,苦于没有记录,又重打了一次.
体检比我设想的复杂的多.我以为只是看看长像是不是污染环境,然后就在屁股上盖一个蓝色的章,上印"合格"二字,我就出口了.
网吧的输入法实在太痛苦,无奈出了临时变故,滚蛋的时间比计划提前了一个多月,最近上网又很少很少,只有流水帐似的更新一篇,当作通知. 又是失眠惹的祸为了考试调整时差,三个小时前做睡觉状,未果。翻身坐起,趁天还未亮,发些呓语。
考试是有规则的,难度正是来自于这些规则。一切努力,都为了对抗这些困难。
对抗规则所带来的困难,方法大致有两种:一是努力顺着规则的要求提高;二是寻找规则的漏洞和缝隙。就像足球场上,只允许用脚,不许用手。所以要么努力提高自己用脚的技术,要么努力研究用手但不被处罚的方法。
回头一想,不禁悲哀了一下:居然所有的困难都源自于规则。外界的法律,周围的道义,内心的原则。。。所有的规则都是人创造的。创造了以后,再想办法对抗规则带来的困难,就像比赛和考试一样,只是换个名字,叫做生活。
其实什么道义和原则并非源于什么本性。内心最可怕的不是罪犯,而是婴儿。因为他们不懂的任何规则。法律,道义,原则,其实均属一类,都可以当成人类自创的约束。
球赛和生活的区别就在于,生活的规则不能违抗。球场上,最严厉的惩罚不过是不再踢球。而生活里违背规则的惩罚与食物和住处有着直接关系。 换句话说,就是球场上的红牌,等于生活里的死掉。 没什么东西可以跟基本的求生本能抵抗。所以不管生活里的规则带来多大困难,也只有挺着。决不敢抱着球扔进球门,心想:大不了老子不踢球了...
社会规则把原始的弱势群体和强势群体对换了。我成了强势群体,至少比民工大哥待遇好。如果没有规则,论肉搏能力,民工大哥要抢我的电脑,我决没有能力抵御。因为有个这样那样的规则,导致我有电脑而民工大哥没有。 我是受益者。
受益就必须尽一些义务吧,所以我还挺着。
等哪天觉得电脑等等待遇不是那么重要的时候,可能就不怕去当民工了。那时候也就可以放弃一部分规则。
或者超前一步,直接放弃所有规则,一下子超脱了,也不失为一种霸气。
想到海子的超脱的方法,几百吨的大铁块飞驰而过,带起一阵血雨,很有激情又不缺少浪漫。 不过总觉得不太适合我。
方法以后再想吧。万一哪天一招出错,被剥夺了自主选择死法的权利,直接枪毙了呢。。。不好,枪毙一点也不浪漫,我不喜欢。这是不能违反规则的主要信念之一呢。 所以只有奋斗了,为了最后能浪漫一把的权利。 一路走好。不许变,莫回头。伤痛的根源在于失去——本应得到,却劳而不获。感恩的心情来自获得——本不应得,却落入口袋。面对离别,我竟一时茫然,不知自己是在伤痛,还是感恩。
最初相识,几元钱的早饭,决不肯让我代付;而后相知,有难不问帮字,有穷不提借字。你所做的,唯有赠予。我已知道,你不能容忍别人给你的比你给别人的多。
对于你身边的一些人和事,我们有着不同的看法。我总在劝你,或开玩笑,或讲道理。而你还是对所有人都涌泉相报,不管人家曾经给过你的那一滴是什么水。
我羡慕你,生活在感动中。一个电话,一集动漫,一部电影,一本奇幻…那么多的事物使你感动,使你欢喜,使你泪流。正是这些丰富的情感,锻造出一颗足以使你所有朋友都感动的心,你的至诚。
回想七个半月以来的生活,许多点滴已成了习惯。习惯的颠覆必将成为一个闹铃,提醒我:失去了,应该悲伤。
离别并不是伤感的来源。
真正值得悲伤的,是我们都将告别一个时代。餐厅、操场、宿舍、五色鸟;肉串、台球、单词、魔兽。再重逢时,即使住在同一条街上,也不会再有早晨的“王八蛋,起床!”、中午的“清清永和”、晚上的“魔兽RPG”和宿舍门口的“雪糕,玉米肠”。多少年后,也许我还会叫你死胖子。但是称呼只能作为亲密的见证,却已经唤不回这个时代,这种心境。
追忆二百三十余天的经历,全部现实都成了记忆。记忆的沉积定然作为一份财宝,告诉我:富有了,应该感激。
诚善并不是感动的理由。
真正让人感动的,是我们都已付出一份情义。银行、超市、吧台、中关村;雪糕、网线、女友、手机。再相见时,就算拥有不同的国籍,也一定想起超市门口的“我来拿!”、取款机前的“小事情哈~!”、机场的“放心吧!”和床前的“早点睡,夜猫子”。后半辈子,可能再没有机会说这些话。但是言语只能作为交流的工具,已远不够解释那份情义,那份默契。
死胖子,不要变。
一路走好。 卡尔本,这是送你的!尼采说:“思想是我们心境的影子,因此它总显得比较暧昧、空虚和单纯。”单纯的文字,单纯的你,竟是思想使然。或许心境原本单纯、空虚、暧昧,可是每一丝悸动都会在眉梢留下划痕。人也渐渐老了。
由游戏认识了你。最初知道的,也是最常呼喊的,不是你的本名,而是游戏的ID。竞技游戏的根本,是智商的竞技。你的游戏天赋和渴求胜利的信念证实了你的智商。
智商与思想完好的兼容,雕琢出你纯情的外表,深邃的心灵,诚挚的性情。
你抛开“人生如梦”的悲凉,只留下“一尊还酹江月”的豪气。单凭这等豪情,你的确比我成熟许多。说你“卖老”虽是玩笑,可终究还是要承认,你有“卖老”的本钱。
你追求“天青海碧”的洒脱,却摒弃“枉教望断瑶阙”的沉郁。单凭这份超然,你的青春不见半点削减。常以年轻妒你,可始终知道,你不是玩笑中的“老卡”。你的青春正在、并继续精彩。
人过了二十以后,交往过的朋友总是比交往中的多。我们也即将成为交往过的人,成为记忆。记忆里的事,大多会很快忘记,留下的是喜怒哀乐的情感,和嬉笑怒骂的片断。只希望些许年后,再见面时,维持谈话的不仅仅是记忆里的情感。
为了不让人当作撒呓症,写下这些文字总要借一个名号。
终至此时,敏杰还有一天生日,大家也还有一个月就各自纷飞。谨以此文献给敏杰,祝生日快乐 关于生日地球在转动,明暗在变化,所以有了天。
季节有循环,白昼有长短,所以有了年。
把日子编了号,把出生的号码记住,就有了生日。
耶稣说,一年是365天。
菩萨说,一年是二十四节气。
编号方法不同,一年的天数也不同,就有了阴历生日和阳历生日。
在老家村庄里,大多是过阴历生日的。
在城市,大多是过阳历生日。
从村庄来到城市,我每年过两个生日。
据说不吉利,一年当两年过,死的快。
被记住的日子是特殊的。
特殊的日子总想着做些特殊的事,所以能给人不一样的心情。
可是我不相信心情这东西,因为它实在太脆弱了。
如果我穷地没饭吃,就不会因为心情不好而不吃东西。
如果我没有电脑,就不会想到在生日临近时在空间上写这些屁话。
我想住在窑洞里的孩子不会知道生日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吧。
记住这个日子不是因为日子特殊,而是人特殊。
记住别人的生日并在那天献上祝福可以表现出情义。
是因为这种行为被当作情义才使人们重视生日?
还是因为人们重视生日所以这种行为代表了情义?
心里想着:只是一个为心情服务日子罢了。
可是朋友过生日时还是要献上祝福,自己过生日时也要与朋友做些什么特殊的事以示庆祝。
想法是不能那出来跟现实较量地——天马行空的发呆时,必须记住这个。
阴历生日过了,阳历生日还有一周。
我现在还卡在19岁和20岁的当间,思考着为什么过生日。。。 断臂的女孩不知她叫什么名字,朋友新认识的一个网友.
朋友也不是无聊到没事见网友的地步,只是因为异地遇同乡,亲切倍增,约好一起去吃家乡小吃.
邀我同往,遂行.
到网吧,惊奇的发现,那女孩左手鼠标,左手键盘打字,右臂藏在大衣袖子里,不见一点动作.
这才意识到,她似乎没有右手.
看她打字的速度,不亚于我的双手,单一个左手颇为熟练. 显然已经习惯了许多年.
很小的店铺,店主也是同乡.三人坐成一排,吃起了他们的家乡小吃.
对于我,这种地方小吃是吃不惯的.只在说笑中观察着那个女孩.
面着生人,我本就话不多.加上方言不通,对于她的热情,我只报以善意的笑.
她很开朗.
一边吃,一边讲笑话,出谜语. 女孩很开心.出来的时候,走路已有些蹦跳了.
好像只是来北京找她的同学来玩,没有固定的住处.
朋友劝她回同学家住,她却执意要在网吧通宵.
于是我俩把她送到了网吧门口.
她说周末就回去了.于是就在网吧门口别过.
对于朋友,那个女孩又回到了QQ的对话框里.
对于我,那个女孩只是突然出现,然后又消失,就像没来过.
整个过程中,她一直没有脱下她的大衣.就算在吃饭时,也只是把大衣脱下了左臂,卷起来抱在怀里.
因为可以盖住右臂吧. 她还是有些在乎的.
朋友事先也不知道她的情况,是她主动要求与朋友见面的.
虽然很在乎,但她在尝试着交往.
看来她很喜欢上网聊天,彻夜聊天.
是因为在QQ的对话框里可以没有任何顾虑的与人交往吧.
她还是很在乎,放不下呢.
遭到过冷漠吗?
想告诉她,不必在乎那些.可是没有说出口.
是怕她太在乎?还是我自己就很在乎呢?
很庆幸她能出现在我的视野里,出现在许多人的屏幕上.
命运对很多人不公平,她只是其中一个.
既然相识,而且即将别过.
说一句,祝你生活的更快乐. 神奇总有些神奇的东西在幻想中盛开。
盛开的总能让人觉得美。
捐助得癌症的大学生,觉得还不如车祸下丧生的普通人、或是生在压迫下的民工值得我掏钱。
让众人落泪的电影里的黑猩猩,比不过整天遭人屠杀的虫子、或是活着为了死的猪仔值得伤感。
呼吁怜悯之心的人们,又何尝不是“顺我者益虫,逆我着禽兽”的专制者?
现实里的感动遭到思想的鄙夷时,浪漫就只存在于幻想中。
劳动节里,我们歌颂劳动者,就像歌颂蜜蜂一样,因为我们抢了它们的蜜。
建军节里,我们歌颂士兵们,就像歌颂黄牛一样,因为它们在鞭挞下卖命。
还有妇女节。。。
节日似乎从来都是设计给弱势群体的。
或许可以维护稳定?和谐?还是忽悠?
到底有什么是值得感动的? 只有幻想吗? 或者幻想也是局限在思想统治的范围内?
冷酷是装不出来的,也不是什么美妙的状态。只是丢了感动的理由,所以变了木头,看似冷酷。
能让木头落泪的东西,叫做神奇。 安静静让人发冷,所以有了“冷清”
吵使人发热,所以有了“热闹”
空楼里,深夜未眠。忙着享受这空寂的快感,舍不得入睡。
掩门,挂帘,熄灯。难以根据光感判断自己是否睁着眼。
尝试寻找恐惧,未遂。
懒的在空间里写什么关于现实的事。
极力的把事件抽象化,把所有实际描述抽离。
不盼着任何人看懂,因为根本没有什么深意。
要表达什么,心情吗?自己都不知道。
好像是想要把“感觉”,记录下来。
读者或自己很难再遇到一样的“事件”,但心情,时常重复。
会有共鸣吗?
不同的个性下,只有不同的事件才能出现相同的心情。
也许很多人独自睡在三层的宿舍楼里不会感觉很好,但我相信,总有人跟我一样喜欢死气般的寂静。 蝶儿飞日光挤进窗帘的缝隙,挑开昏沉的眼。
赶紧跳起来,冲进生活里。
就象又一次闭上眼,续了残梦。
为何不在月色下醒来?自问,而后惋惜。
幻想中,月色下,背对月亮,摆一面镜子在面前。
信手抚下草尖的露,在模糊的光影上写下心情。
凌晨里最黑的不是夜,是掩盖夜的某个景物。
远方始终发着昏黄的光:夜景,或是黎明。
雾气如此单薄,掩不下看风景的心情。
轻拨雾帐,却击散了梦幻。
一切被眼前的实景抽离,恍如蝶儿飞。
考试完了
何谓悲?不力而达,不堪喜,幸也;力而不达,不堪悲,运也。然不力而不达者,勿喜勿悲,常也。何悲之有?人之欲无限而时运有长短也。
清心,寡欲,明脑,细算得失而不耿于怀。
以此自勉,间或得少许安宁。
考前发呆症发呆。脑袋象一台破旧的vcd,播放着磨损严重的光盘。眼前图象混乱,如激光头在许多轨道间跳跃。
不知什么时候会烧掉。220v电压短路,只需一瞬间,火花飞溅。灵魂化做一屡青烟,伴着刺鼻的焦煳味,飞向远方。
天亮快了,忽然忽然天亮快了,又睁着眼睛过了一夜。
脑子里什么都有,却不知到底有什么。
眼前与幻境一样-充满糟粕却又空空如也。
又发呆了。
回忆从前,也像一个文学青年一样,把创作冲动误以为是创作才华。写了长的中的短的,寥寥几万字,竟写空了十七八年的积淀。空虚,何以至此?
现在的自己早已看不起那时的文字了。不知真正有才情的人看了那些,会笑成什么样子-------幸亏连自己都找不到了。
安慰自己:有些错路总是要走的吧。嘲笑自己的感觉好无奈。
文笔和思想上的成长,总是从敏感到藐视敏感,再到敏感,又到藐视敏感。。。 。。。往复不断
突然想起做空间,写东西,脑子又开始蠢动了吗?
刚刚练习做空间心血来潮,做空间。
空间是展示个性的地方吧。展示的人多了,就一同落入了俗套。
转而有人就把“我有个性”换个别的形式公布出来,等着被别人挖掘时,荣耀。
个性,没有褒义。只不过被压抑的东西展现出来,难得。做到了“难得”的事,有让那么多人知道了,当然荣耀。
前几年,流行个性。认为赶时髦俗套的人都去赶个性的时髦了。
自豪的告诉你,我没去赶。---做空间了嘛,总得自豪般说些什么事来证明自己与众不同了。
人长大到一定程度,易分左右,难分高下。谁能说谁更成熟?
心态常变的人,不适合做文字和空间。不然看看前些天自己写的东西都觉得不好。
自觉沉积了许久,没什么思想变化(也意味着没什么进步),才敢写点东西。寥以自慰。
空间这东西就是不错,点下鼠标,文章就贴上了。不会出现一个审编之类的权威告诉你:“评论不够客观,事件教育意义不足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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